“法尔林,你似乎忘了。”江赦两指探到法尔林已略微湿润的后穴,轻车熟路的插了进去,为他做扩张:“婚礼上,我已向你做过承诺,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

        修长的手指准确的按压在肠穴内的腺点上,法尔林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呻吟,浑身酥软,他双眼湿润的看着面前的雄虫,腰臀摇摆着,轻蹭顶在后腰的硬挺肉棒。

        江赦拔出手指,握着肉棒根部,对准了怀中军雌的后穴穴口,随即压着雌虫的腰,让他主动的吞下自己的肉棒。

        享受着雌虫后穴紧致湿热的包裹,江赦满足的喟叹一声,笑了一下。

        “我会忠于你,也只会忠于你。”这个姿势进的更深,也更方便江赦将雌虫抱在怀里,肆意亲吻:“不必去担心那些无聊的流言蜚语,只需要相信我……”

        法尔林的心似乎也随着雄虫凑在自己耳边的低语,融化为涓涓暖流,悄无声息的抚平了这段时间来的所有不安。那粗长的性器竟比此前哪一次做爱都顶得更深,肠穴深处从未被顶开的地方也被完全的占有,一时间汹涌的快感令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呼吸断断续续的颤抖着,几乎无力回话。

        而江赦却一点儿都没有给他缓冲时间的意思,就这么将他面对面的抱在怀里,握着他的腰,腰胯有力的向上顶弄。分明幅度很小,频率也不高,法尔林却在每一次的动作里都感受到了剧烈的快感,那感觉甚至不亚于被操进生殖腔。

        他回拥住江赦,低头索吻。江赦温柔的啄吻他的唇瓣,吮他的舌尖。军雌上半身还穿着规整的军服,下半身却完全赤裸,勃起的性器一边晃动一边流水,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分开,跪在江赦身体两侧,用臀瓣间娇嫩的后穴乖巧的吞吃那粗长的肉棒。

        占有欲、征服欲、爱欲混合在一起,滚烫的在江赦胸膛前不住流淌,仿佛随着一声声心跳,逐渐融入了他的骨血。

        更让他心情愉悦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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