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拍。”他恳求着,近乎羞耻了。

        黄锦夺才不会停下拍摄呢,等下还要靠这个大赚一笔。

        她终于放过了已经快被咬破的耳朵,看向这个狼狈的男人。

        他的贝齿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全身都在颤抖,很努力想把自己的全身贴到她的身体上,绳子狠狠地勒住了想勃起的小辉月,本就紫红的小辉月颜色更深了,颜色都有点吓人了。

        她把镜头从上到下细细地摄影着,手指轻飘飘地移动,像是在快要渴死的驴前面放了一个鲜嫩多汁的胡萝卜,但就是吊着不给他。

        “啊,啊哈,娇娇…”他看着那修长纤细的手指虚虚地划过胸口,不够,不够,完全不够,他挺起胸膛,渴望那只手能给自己极致的快感。

        这半片春药都让她难受得不行,更别说她直接给他炫了一瓶了。

        他已经变成黄锦夺的奴隶了。

        “这是什么?”她指着那个“石榴籽”,彬彬有礼地问。

        他不说话,只是拼命地挺胸。

        “你回答正确,我就摸摸它。不回答,我就走了。”她收回手,作势要撑着他的大腿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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