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娇娇…”他想用手拉她,但只是让全身的绳子更深地割进肉里而已。

        “这个是我的…乳头。”他吞吞吐吐地说。

        从小被千娇万宠长大的李辉月脸皮薄的很。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黄锦夺失望地摇摇头,往旁边挪,两个人的接触面积更小了。

        “奶头,我的奶头。”李辉月破罐破摔。

        “不对哦,这个是贱狗的骚奶头。”黄锦夺离开人肉坐垫,盘腿坐在地毯上。

        “自己承认,我就摸摸它哦。”她把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向他摊开。

        温热的身体离开李辉月的一瞬间,他空虚的快要疯了。

        他甚至故意加大挣扎力度,想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可惜,一瓶的药力并不是常人可以挣脱的。

        他颤抖着,膝行着靠近黄锦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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