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这个…是………贱狗的骚奶头。”他断断续续,支支吾吾,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睛。
黄锦夺也不想第一次就太过严格,大发慈悲把手指尖安上了那一个凸起。
他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细碎电流随着按压遍布全身,带来灭顶的快感。白浊和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滴落。
“没电了,你多说点好听的给我冲冲电。”她移开手指,坏笑着说。
尝过甜头的小狗又怎么会放弃呢。
“主人,再摸摸贱狗~”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
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左边的奶头,像是找到了新奇的玩具,拧一下,扯一下,刮一下,毫无章法,无法预料。
他不知道下一秒是喜悦还是痛苦,只能更加期待,细细品味黄锦夺带给他的一切感觉。
“主人,主人,另外一边骚奶好痒,也要。”他已经放飞自我了,忠实地讲出自己的渴求。
她才不管,用手掌心按压揉捏那个已经有点出血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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