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挣扎换来的是永无止境的毒打,而乖顺却能享受对方特有的温柔,当命运把握在别人手上,当恐惧越过了可以承受的底线,那么对方的每一次怜悯都将被认为是对自己的宽忍和慈悲。
人,是可以被驯养的,这便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方景晗摩挲着青年脸颊软肉,指腹抹上柔软的唇瓣,将其轻轻抹开。
“许医生真乖,我喂你吃饭好不好。”
青年闻言缓缓仰起头,望向方景晗,即使璀璨的目珠被蒙住,但那张脸却满是松弛,依赖地微张着嘴,以他的方式,留住这一刻的温存。
方景晗垂眸盯着饭,目光流转,眼底闪过心疼,却又夹杂着玩味,此时的他并不是那个绑匪,只是方景晗。
瞧着叶榭入戏的模样,男人眸中皆是担忧,沉默着舀起一勺饭菜,捏了捏青年的唇,青年却也配合地长大了嘴,一勺饭菜送入口中,叶榭缓慢地咀嚼起来,咽下……
“许医生今天真听话。”
青年听见男人的夸奖咀嚼的动作一顿,莫名的欣喜不知从何处涌出,萦绕在脑海,唇角无意识地轻翘。
一口一口喂下去,青年不知不觉吃了大半碗,咀嚼的速度却越来越慢,支起的脑袋上下微微晃动,那脖颈的支撑力若有似无,一阵一阵的,嘴里动作逐渐停滞,唇瓣无力地微张,可嘴里那口饭还未咽下,腺体疯狂分泌唾液从软糯的唇瓣掉出,头颅无力地下点,又在失重感袭来后清醒,头颅猛地抬起越过临界点而后仰晃荡,唇瓣下意识地蠕动咀嚼,没两秒动作再次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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