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跪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扣住,头颅微仰,掩住双眸的绸带略有湿润,晕开小片深色水渍,青年似乎在哭,可小命被人擒在手中,反抗不得。

        “许医生,只要你不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也得病了,你救救我,好吗?”

        方景晗拥上面前的青年,攀上叶榭身后的镣铐,慢慢将其解开,可在解开的一瞬间,青年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动作微弱效果近乎没有,但却激怒了阴晴不定的男人。

        “还想跑吗许医生!”

        男人沉着眸色,将人压在身下,胡乱晃荡的手也被男人的大掌钳制摁在头顶。

        “啊……不要…不要……不跑……”

        “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我想还你一些自由的来着。”

        索性这次男人并没有做什么过激行为,手铐重新锁在了青年的手腕上,连着一条粗链将其吊起,青年仅着一身白大褂,衣服大敞着,只剩条内裤。叶榭跪坐在床上,手臂被高高吊起,头颅低垂,眼上黑色绸带的尾端从肩头滑落,显得青年脆弱又可怜。

        男人端了碗饭菜进来,掌心抚摸起青年的脸颊,动作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和珍重,“对不起许医生,我刚刚没有控制好自己……”

        奇怪的是青年接触到男人的掌心后竟顺势蹭动起来,软下支撑,枕在男人手上,就像被多次虐待的小兽,被磨平了利爪,拔去了尖牙,再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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