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头颅不自觉地左右摇晃,细汗浸湿额间,长睫翕动上抬,瞳仁瞬间翻白,连带着眼尾都泌出泪雾,男人的嘴巴长大,浓厚的喘息涌出,口中的软舌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僵直外探,淅淅沥沥的涎水溢出蜿蜒在侧脸与脖颈。

        后谑的指尖无间断地盘绕按揉前列腺,男人自小腹到大腿都在痉挛,眼睫抽搐,上顶得仅剩瞳边的眼仁在这汹涌情欲的冲击下根本翻不回来,失意的嫩白展现得淋漓尽致,眼帘无法阖上,甚至还在不断抬起,活像在极致的性爱中失了所有理智的兽。

        勾着尿道棒的环将其抬起,黏腻的精液被拉动得外溢,淌到龟头上,波浪纹理毫无保留地碾压上尿道壁,拉出一半,男人的性器前后摇动挣扎,青筋布满,无法发泄的欲望让方景晗的腰肢挺起,脖颈通红。

        控好男人的性器,细长的小棒重新埋入,比刚刚的进入还要再深几分。

        “呃!!啊!嗯……”

        看来是很疼,纵使在精液的润滑下轻易便来到了深处,但即使是意识不清的男人也反应巨大,浑身抽搐痉挛,那翻白的瞳仁更胜,甚至感觉外露的眼白已经蒙上浑浊的灰蒙,浇满精液的胸脯起伏剧烈,大口的呼喘导致舌尖外掉,原本无力的指尖此时却蜷起,可绷直的沙发皮料却没有丝毫像床单一样能抓握揪起的东西。

        尿道棒每次提出插入都比上一次侵没得更深,直致整根埋入,抵上终端的前列腺,“嗯啊!!!”男人虽还在无意识地呻吟喘息,但动作显然要比一开始疲软迟缓,“哈啊……射……让我……”喉间仅剩断断续续的破碎语句,被欲望支配的头脑甚至展现出了求饶的意图,这具身体被叶榭玩得疲累不堪,前所未有的糜烂。

        “很快,景晗,很快就让你射了……”

        尿道棒抵着男人的前列腺转动,波浪纹一寸寸碾压过脆弱的嫩壁,终端戳按起前列腺,后穴的指尖也没闲着,顶弄按摩着男人最为敏感之地。

        “啊……”男人的声音已经哑了,前后的前列腺按摩调教几乎将方景晗的意识彻底收走,男人连叫唤声都弱得趋近于无。

        前列腺的血液循环让男人的性器硬得麻木,身子不再是那种高频小幅度的细颤,而是转变成了一阵一阵的抽动,宛若濒死的最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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