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将尿道棒抽出,随即是精液的喷涌,带着丝丝血迹,方景晗的腹部高高拱起,嘴巴大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性器摇动抽搐,大汪的精液浇筑在男人的胸腔,脸庞,皱巴的衬衫一塌糊涂,早已湿透,成片黏腻,肉体的色泽若隐若现。

        “嘘——”男人高挺的躯体陡然塌下砸在沙发,昂起的脖颈软下,导致唇瓣微闭,像是在瞬间抒发了所有的欲望,闷在胸腔的气体从半闭的口中挤出嘘声,胸脯起伏逐渐微弱,浑身软得像扶不起的泥。

        性器颤抖着小股小股涌出剩余浊液,那根肉韧依旧灼热,指尖从男人狰狞的后穴中退离,透色的粘液经洞口漏出,下身也是湿濡一片,在“啵”一声脱离软肉的同时,性器猛地一挣,大股尿液喷射而出,淡淡的腥臊味在周身蔓延,浇在沙发、衬衫,混着精液在地毯上糊成一滩。

        方景晗已然昏死过去,没有丝毫反应,性器疲软下来,稀稀拉拉吐着淫液。扶着方景晗的脑袋,经过前列腺刺激失禁后男人没了丝毫意识,眼帘仍旧开着,满眶的眼白曝露久了之后变得干涩,搓揉着方景晗无力的眼皮,轻手挑开,入目之处皆是昏白,男人黝黑的瞳仁在强烈的前列腺调教按摩中不知翻到了何处,将眼皮尽数翻开也瞧不着一丝瞳边。

        把男人的眼帘阖起,让其本身的液体滋润干涩眼仁,只是一松手薄软的眼皮又朝上睁开,总能遗留下一道纯白的缝隙,或许是瞳仁翻得过上,将眼皮强制性撑开难以合拢。

        阖着男人的眼帘,在停滞的眼睫处落下一吻,“喜欢这种方式的昏睡py吗?你看起来乐在其中的样子。”

        男人不见任何回应,半张的嘴涎液源源不断地泌出,眉间松弛,满地淫靡的场面,却是昏得安宁又餍足。

        方景晗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脑袋仍隐隐作痛,扶着额间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昨晚他并没有喝多醉,不过想借着酒意和叶榭亲近些而已,然后……

        那碗醒酒汤……

        他的阿榭偷偷给他下药啊……真是……坏心眼的一方,总是要遭受报复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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