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充满侵略性地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对方愿意把她松开,她才得以大口喘息。
“你不记得我了吗?”岭沉温柔的声音此刻变得略显嘶哑。
“岭沉。”雾忧一边喘着气一边回应,她的记忆还没差到刚见过不到24小时的人就忘掉了。
“果然不记得了….”岭沉喃喃自语。
雾忧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今天第一次见到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是圣母心的报应吗?几句话就招惹了一个变态。
“放开我。”雾忧越想越气,想狠狠地咒骂一番。
岭沉松开了她的手,但是用身体把她挡在墙角的角落里,他比雾忧高出足足了二十几厘米,坻在她面前就像一堵墙,完全无路可逃。
雾忧的手渐渐恢复了力气,她从身后缓缓掏出一把匕首,常年放在枕头下,没想到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岭沉注意到她遮遮掩掩着什么东西,直接伸手握住了刀身,指尖马上就渗出鲜红的血液。
由于体型差实在过于悬殊,即使有刀也起不上一点作用、一来二去,雾忧自己的胳膊也被划出了道小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