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沉夺过刀就扔在了地上。

        雾忧趁着他夺刀的动作打开了灯,光亮为她驱散了心底的几丝恐惧感。

        “哈……你到底想做什么?”雾忧的眼眸暗了下去,不安地低着头。

        “对不起。岭沉沉默不语,眼中的情绪浓得要将她吞噬。

        岭沉转过身,不经意间撇到床头柜上那张相框,盯着它出了神。

        “……求你了,别弄坏那个,给你什么都行。”雾忧蹲坐在角落里,小声祈求。

        “我不是。”岭沉有点懊恼。

        他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刺激,可能是看到穆询亲吻她时她开心的表情,还有相谈甚欢的情态,鬼差神使地就跟了上来。在公寓下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一点光亮也没有,响起沉闷的雷声。

        最后还是偷偷溜进来了,看到她不安的睡颜,似乎是又做噩梦了,便用手轻轻地安抚着眼前的人。

        雾忧的体温很冰冷,手指触碰着她,最后某个地方只变得渐渐不受控制,于是开始做起不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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