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袁霄如释重负。
歇战后身上还留着一层薄汗,袁霄害怕地下室太冷让冉山岱着凉,给冉山岱掖了掖被子。
确保盖好后,他眼咕噜一转,悄摸声地钻进了被子。
“蒋律那边怎么说?”冉山岱躺着打电话,疑惑抬起脖子,看着被褥下不断耸动的鼓包。
突然,冉山岱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一双强有力的手崩开,他看不到被子下面发生了什么,但蜜穴却感到了青年粗重的吐气。
冉山岱想蹬袁霄一脚,暗示他自己在打工作电话,可下一秒他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袁霄滚烫地舌径直舔向了蜜穴和囊袋中的会阴处。
好软...袁霄边舔边想。
原本他是想借智能手表的微光窥看一下肉穴流精的,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冉山岱的会阴正中间有一颗大小圆润的痣。
袁霄小时候听老师说过,人之所以会长痣,是因为上辈子这里被天使吻过。自上小学后,袁霄就再也不信这种话,但当他看到眼前旖旎的光景后,他不能自已地悸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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