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痣像是在对他说:来吻我。
于是乎,在那个痣的循循善诱下,袁霄渐次失去理智,将整个唇都覆了上去。
“嗯...哈...”袁霄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发不可收拾。
他先张嘴将整个会阴包裹于口中,然后轻轻用舌尖挑逗那颗小痣,等冉山岱的蜜穴颤抖着涌出泉泉白液后,再用手指插进蜜穴中搅动。
小陈还在电话另一头叽叽喳喳地说着些什么,反观冉山岱却是左右进右耳出,一句话都进不了他的脑子。
冉山岱咬紧牙关,但还是有一两声哼哧泄出来,“额...嗯...”
电话那头狐疑道:“冉律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请问您是在家吗,是否需要帮助?”
“我没事。”冉山岱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触碰,但他的理性终究还是占据上风,“香港那边证券业协会谈完过后,我们团队的人基本都具备了接洽业务的能力...呼...你们应该知道对方提交的所谓可研报告,说白了就是想拖延时间,变相违约...”
袁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美人叔。
青涩的胡渣今早没刮,有些扎人地刺激着冉山岱敏感的肌肤。袁霄时而吮吸一口会阴处的软肉,等将那颗不起眼的小痣变成红色后,再用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冉山岱的阴囊,圆润小巧的两颗球状物在袁霄的蹂躏下来回摆动,把上面的小阴茎刺激得充血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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