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听筒那头似乎在继续汇报着什么,冉山岱咬着手指,将涌到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咽下去。
被窝里的袁霄微微挺起身,松开了冉山岱小屁股。温热的吐气打在湿润的会阴上,微微的寒意让冉山岱不由地颤了一下。
袁霄专注地看着半硬的小阴茎顶端上涌出的滴滴白液,心中又有了新主意。
就在冉山岱以为袁霄终于肯放过自己的时候,冉山岱的阴茎被一张高热的嘴自上而下地包裹起来。
“呃!”冉山岱控制不住地哽咽出声。
电话那头听到冉山岱的反应,迅疾终止汇报,语气十分揪心地问:“冉律,您还好吗?”
冉山岱顶着尾椎不断上涌的快感,拍打了一下袁霄顶在自己腿下的肩,示意他停下来。但这种明知不可为之的爽感却让冉山岱有了一种偷情的快感,格外兴奋。
袁霄突然不听冉山岱的话,开始模仿起冉山岱给自己口交的样子舔了起来。
要命的部位被青年毫无章法地吮吸,冉山岱害怕被电话那头听到自己身下的口水声,捂着听筒回答道:“呼...我没事。你、你不用担心。工作的事....呼...我们明天上班了,到律所再开会详谈...呼...”
听冉山岱都这么说了,助理也不好再勉强,“好的。冉律您保重身体,周一律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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