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轻轻挑起,姜似锦不得不抬头与男人对上目光,
“母仪天下的太后,当今圣上的生母,却是男儿身,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吗?”
赵骥眼带戏谑,摩挲着他的下巴,“知道太后为难,所以臣贴心地给太后留了一下午的思考时间。”
“今晚亥时,臣会在藏书阁静候太后圣驾。”说毕,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后,赵骥转身离开。
望着赵骥的背影,一瞬之间姜似锦涌出了无数的想法。
立即离开皇宫,或是求助沈从易,又或者随便找个由头扣押赵骥,先发制人。
可是没有一个办法,能解决现下的燃眉之急。
毕竟,赵骥不是梁晟,对他既没有无穷的耐心,也不会容忍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作为靖安侯的嫡长子,爵位的继承人,赵骥自小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太过轻易就拥有一切,造就了他的恣意狂悖与唯我独尊。
所以纵然心里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姜似锦也不得不顺从赵骥的心意,在亥时按时赴了约,因为他不知道拒绝了赵骥,等待他的是赵骥的一笑而过,还是蓄意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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