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真正推开了藏书阁的门,走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里,心里被刻意压抑的惶恐却在慢慢滋长,来回走了一圈,确定没有看见赵骥的身影,姜似锦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他靠在楠木书案上,手指无意识地翻动着案上的书籍,这是他的私人藏书阁,按理来说这些书籍都应该被整齐地码在书架上,现在它们却被摆在桌案,想来想去也只能是日常值守的赵骥在翻阅这些书籍。
随手拨到的一页都有曾经写下的批注,姜似锦扫了一眼,却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了声音,他惊悚转身,却见赵骥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门口,姜似锦如临大敌一般,立即站直了身体。
赵骥显然才从外面赶来,逐渐变大的雨势将他的披风淋湿了大半,他随手脱下丢在一旁的木架上,而后慢慢走近姜似锦,
“有事耽搁了一会儿,让太后等了这么久,臣有罪。”
话虽谦卑,可赵骥的言语随意轻挑,目光更是充满着审视与打量,随着他的迫近,姜似锦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却被逼上前来的赵骥一把抓住手腕。
姜似锦下意识就想挣扎,却被赵骥搂住腰身,
“今晚可是你自己选择来藏书阁的。”他贴得实在太近,几乎是咬着姜似锦耳朵说了这句话。
被赵骥轻薄,偏偏动也不能动,姜似锦只能稍稍偏过头,与他拉开些距离,“如果我不来,你就会放过我吗?”
“当然不会,”赵骥答得肯定,“臣苦苦寻了太后这么久,现在终于要得偿所愿,又怎么可能主动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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