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被压在床铺之上时想。

        昨夜整整一夜还不够,天亮了又来,甚至连帮他缓解发情期的借口都不用了。

        冰凉的粘液被涂抹在他那红肿还带着血痕的下体上,疼痛感略有缓解时,景元的手指也送了进来。

        “哥,你要不和我们去罗浮上玩玩?”景元此时还在他的身后说着这种话。

        应星发不出声音来,连摇头都做不到。此时他的脑袋正被摁在白珩的两腿间,喉咙里被那电子传感的阳具填满了。

        “哎,你能不能别这么揪着他的头发往下摁。”说这话的白珩也没好哪儿去,狐人的牙齿尖利,叼着应星那红肿未消的乳头时,生生地激起了一阵刺痒难忍。

        镜流不悦地“啧”了一声,“我又没用力,还不及他昨晚扯我头发时用的十分之一的力道。”

        应星迷迷糊糊地听着这话,只觉得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下面的热痛被冰凉的药膏缓解了许多时,景元便也将自己的性器送入了他的后穴之中。

        刚成年的年轻云骑气血方刚,即使昨夜已经折腾到了黎明,现在又在快速而狠厉的操着应星那已经肿了一圈的肉穴内壁。

        应星腿根抽着,难忍的酸疼伴随着莫名其妙的一丝丝爽感顺着腹股沟往上爬,他的涎液从嘴角溢出来,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真是难堪又肮脏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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