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微微有些凉意的手将应星的男性性器握在了手掌之中,那手掌里还沾着黏滑的油液,拇指很没有经验一般地直接在应星性器的头部上直接摩擦着。
应星从镜流腿间向上望去,看到了那把玩着他的下体的丹枫。明明是在一起强迫他,这人却还冷着脸,仿佛被应星亏欠了似的。
“你放心,我是不会像镜流一样,借此机会公报私仇的。”那摩挲着应星的性器,叫他难受到想要弓起腰的男人说道。
应星觉得自己彻底听不懂这人是什么意思了。
他被镜流顶到了喉咙的深处里,条件反射地想要作呕,但喉头只是将那富有弹性的人工肉棒含得更紧了。
景元将他的两条腿并着抱在一起,一下又一下地凿在他的身体深处。年纪还小的青年总因为性事而对伴侣产生一些浪漫性的依赖,他也没管还挤在应星身边的其他几人,弯下腰去,脑袋越过他师傅的大腿,下巴搁在她的腿上,看着应星的脸撒起娇来。
“哥,你看,这里都是你昨晚弄的。”他空出来一只手撩开刘海,露出来额角上的青紫,“现在还是好痛哦~”
应星不明所以,难道昨夜自己发情时如此狂野淫荡,摁着这几人就要强上吗?
镜流见到他这幅迷茫的样子,没好气地往里头又捅了捅。喉咙里被捅得恶心疼痛,应星的眼睛往上翻了过去,眼泪又滚了出来。
“哼,敢一人拳打持明龙尊,脚踢罗浮剑首,还抓着云骑骁卫头发往墙上砸的,你倒是头一个。”在应星几乎要呕出来时,他听见了镜流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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