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珩倒是很心虚地笑了笑,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没挨打的。

        “丹枫那人现在定还是在记仇你掰了他的龙角,所以才要那样折弄你。不过没关系的,我不记仇,你动手时我都没有还手。”景元瞧着他,摆出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

        丹枫松开了应星的性器,抬起手来,托着景元的肚子把他从应星身上推了起来,“闪开,你压着我的手了。”

        本还在揉弄着应星的乳肉的白珩像景元刚才那样把脑袋枕在镜流腿上来同他说话,“你别听景元的,其实丹枫没有记仇,你刚捏住他的角时他还脸红了,现在他这么说话,大约是还在伤心。”

        应星听得不明所以,身体又被四人钳制,动弹不得,只得忍着身体里的性器的操弄,心下也是冒起了一股烦躁的火气来。

        “别动。”没等他挣扎,一条碧色的长物就紧紧缠在他的腰上,那旁边的丹枫不知何时下身探出来了一条龙尾,将他捆在床上。

        应星本就被镜流弄得呼吸困难,这么一缠更是觉得眼前有点发黑。此时景元那根塞在他身体里的硬物一直在他的身体里敏感之处顶弄着,纵使他不想坠入快感之中,此时也生生地被操到了高潮。

        被几人压在身下的人腿根抽紧了,肉穴紧缩夹得景元吸着气,腰胯不自觉地朝上抬起,他的脑袋里一片混沌,眼里发黑,只觉得呼吸困难思维变得迟钝起来。

        应星便如此自己也几乎没察觉到地高潮了。

        精液喷吐在了他的小腹上、丹枫的手上和鳞片上。应星微微抬起的腰胯落回了床上,四人此时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也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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