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听到了那该死的震动声。好在这次我有了上次的经验,用在黑市买来的手术刀利落地划开了他的胸膛,用镊子将那个该死的自动绞肉机拿了出来。
即使身受此劫的不是我,我也难以承受住如此屈辱和愤怒。本来只是个捡垃圾的小星际孤儿,我最大的期望只是从废弃星球上翻出来一些好东西,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仇恨过一些人,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无能为力。
我唯一能做的事只有一边滴滴答答地掉着眼泪,一边替他清理身体。
那群该死的混蛋阉割了他,赤裸的下身上留下来一个血洞,他们用刀在他的大腿根上画正字,一共四个血淋淋的正字。
他的背部已经被干涸的血液粘合在了地面上,我没办法把他抱起来,只能从拾荒船上连接了一根水管下来,站在一边用温水冲刷他的身体,一边哭得鼻涕冒泡。
最后那些血被冲了个干净,我决定不管地上的那已经干粘在地上的人体组织,拔掉了他手掌心的钉子,抱着他还剩下来的这部分回到了船上。
把他再次放进我的浴缸里时,我找到了他被割下来的老二。他们把它割了下来,塞进了他的后面,仅仅是为了羞辱。
我不知道那些人对他做这些时他是不是还活着,我把软塌塌的它弄了出来,放回了那个血洞上。不管他是会再自己长出来一个,还是这被割下来的长回去,我都不想再看到那个血洞了。
在他的老二被我弄出来时,白色浑浊的男性体液与血丝也从那个青紫色的被折磨得满是裂痕与肿胀的穴口中涌出。
我很确定他如果醒了的话,自己处理这些时会比我处理留下更深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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