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仙舟人,我想,也不知道他老家是哪儿的,又是在为了什么而死了又死也心甘情愿。
我期待着他喝完了水,顺手给我一剑。
然后我的头颅从沙发上滚下来,涌出的血液在地上聚成一泊暗红的血池,把沙发也浸透。
他踩着我的血液离开,关上飞船的门。
然后,永远都不会回来。
我的尸体腐烂或者干涸。
他喝光了水,朝我走来,那把他常抱着的剑没有出现。
他拽着我翻了个面儿,让我仰面躺着,脸上没有一丝别的表情。
接着坐了上来。
再次滑入了那片湿润温暖的躯体之中,他自顾自地开始骑乘起来,一头湿发随着起伏的动作而摇晃,冰凉的水珠落下,砸在了我裸露的皮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