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茁的浑身愈发红润,花腔更是夹的极紧,每往深处挤弄一些,便连搂在席召疏肩上的指也一并攥紧了。

        “姐姐~~~”

        撒娇般的气音里混杂了一丝慌乱。

        席召疏早在宿管敲门的时候就用被子将季繁茁裹在了自己身下,等到身下的人儿如猫儿一样的祈求自己,这才将上扬的唇角稍稍抿直一些,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我背上长痱子了,痒的受不了就挠了两下。有什么事吗?”

        “你们宿舍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宿管紧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句。

        “好像是被老师推荐去参加什么竞赛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睡了,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图书馆抢位置呢。”撒完这句谎,席召疏又故意打了个哈欠,随即便勾着唇低头去吻季繁茁的唇,再刻意将指节抽出些许,又再度往深处的腻软一寸寸的抵进。

        “吱呀~~~”

        “吱呀~~~”

        铁架床的摇晃声格外清晰缓慢,季繁茁只得咬紧了唇瓣,控制着已经快溢出喉头的呻吟。

        幸而门口的宿管并未察觉,只一脸黑线的嘱咐了一句:“有病还去什么图书馆?你这看起来这么严重,明天赶紧去大医院挂号治一下吧,别回头影响了其他同学睡觉!”随即就调转了身子,继续往楼上查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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