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盼着宿管走了,季繁茁还没歇口气,席召疏又故意凑上来吻她。
于是呻吟被吻混合着咽下,被刻意减弱了的水声也逐渐随着花穴的主动迎合而愈发明显。
“啪嗒!”
“啪嗒!”
摄人心魂的抽插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极重,几乎每一下都深深的抵尽敏感的花心里,又极快的捻过花心,抽出来又抵着充血的蜜豆,一寸寸的全没了进去。
“呜~~~”
“深~~~”
“唔~~~不~~~”
“姐~~~呜呜~~~”
季繁茁发不出太多声音,她只觉得身下那原本细腻软润的快感似乎在眨眼间就变得热烈而鲜明,而敏感的花心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只剧烈的收缩了数下,便完全将席召疏的指咬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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