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b较多人点的是莫西多。」
对於初匀洐对酒如此了解,季雨恩有些疑惑,忍不住脱口而出说:「对了,好奇问一下,为什麽你会在酒吧里当酒保?你二十五岁,所以应该也大学毕业了,我只是有点好奇……」
说出这番话,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为那种讨人厌的大人了。
她明明知道做什麽样的工作都没关系,可她还是会不自觉的认为活到什麽阶段,生活就该是什麽样子。
这真的是最糟糕的事,偏偏又很难去改变。
初匀洐微微一怔,接着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苦笑,他垂头静默片刻後,轻声说:「其实我想开自己的酒吧,但是父母觉得我不务正业,我爸妈都是一般的公务员,他们也希望我考公务员,对他们来说公务员才是有保障的工作。」
季雨恩特别明白初匀洐的言外之意。
公务员在很多人眼里就是铁饭碗,每年都有上万人挤破头都想挤进去,很多职缺的录取率甚至只有1%,有些甚至没开缺。
公务员很稳定,可是如果不是真心想作公务员,真的考上了以後也只是在等退休而已。
考上了以後,往後的人生就是不停的循环,一辈子待在社会的中产阶级。听起来很好没错,当公务员确实没有不好,可最终都得回归到自己本身,想要过怎样的人生,基本上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就像确实有人把退休当作人生唯一目标。
季雨恩感受到初匀洐的话语中透露出的无奈和遗憾,静静的等待他继续讲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