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匀洐继续说:「後来有幸遇到这间酒吧老板,他喝过我自己在家调的酒後,把我找到这来工作,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成为了一名酒保。反正我想着也不可能自己开一间,来这做也不错,至少可以做喜欢的事。」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些许遗憾。季雨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她能够理解初匀洐的父母不支持自己追求喜欢的事。

        但她也终於确定自己的猜测,初匀洐确实b她更佳的有勇气反抗父母。

        其实人这一生最亲近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对许多人来说,如果连父母都不支持自己做的事,真的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生活总是在妥协,」季雨恩低语道,「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做一些折衷的选择。」

        初匀洐抬眸,对上季雨恩的视线时,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笑的很无奈的那种。

        在酒吧的灯光下,创造出一种氛围,季雨恩和初匀洐的继续天南地北的聊着。他们分享着彼此的生活故事,不知不觉间,在这漫长的黑也当中为彼此带进一道微光,成为彼此宣泄的唯一出口。

        初匀洐说着他对於调酒的热情,以及他对於每位顾客的细微观察和满足感,他分享着自己对於调酒的艺术追求;季雨恩也分享自己喜欢画画这件事,过去的梦想是当美术老师。

        「如果未来有机会开自己的酒吧,你来帮我设计菜单风格吧?」初匀洐忽然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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