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遭,可真是掀了他老底了……

        容澜满身疲惫地回房,躺在柔软的床上睡得死沉,一夜无梦。

        他第二天是被姜许渝叫醒的。

        因为睡得太晚,起得也晚。这让经常看到容澜七八点就出现在客厅的姜许渝来说是极其不寻常的——尽管他今天起得也有些晚。

        他担心容澜出事,就来到容澜房间门口,敲门几次不应,情急之下闯了进去。

        厚重的窗帘紧闭着,罩住每一寸光。房间里暗沉沉的,给人压抑感。

        姜许渝先去把窗帘拉开,转身看到床上一个鼓起的小山包,人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半边脸露出来。

        容澜侧睡,卷长头发乖巧地搭在耳后。闭上眼时睫毛上翘,日光打下,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鼻梁挺拔,鼻尖正好抵在被子上。

        睡时的他看起来乖得不得了,好像可以随意任人把玩,可醒来却又是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好像全身长满了刺,谁被迷惑靠近谁便会被刺伤。

        这样的念头仅是一瞬,姜许渝没有多想,确定了容澜的安危之后就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而就在他转身离开之时,床上的容澜倏地睁开双眼,悄悄拉下被子,只看到他的背影和随即被阖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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