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母巢失去了母虫,短时间内并不会有什么异常,只要及时从其他的母巢中接个母虫过来就行了。可奇怪的是,明明他们还没有开始行动,为何母巢中就出现了那样的动静。
约伯又想起了自己很久以前的猜测,于是他拨开一位又一位SS级的监视者,朝帘幕里钻去,那些雌虫的脸上是恐惧,是不可置信,在最里层的那一些用手紧紧的拉住白布,将里面的一切遮挡的严严实实。
约伯直接伸出爪子将那白布给撕碎,而白布之后那张原属于天启的床上卧着一个奇怪的虫子。他的下肢不像是萎缩退化了,而像是合并在一起了,甚至能看见皮肉下骨骼的走向,这可不是母虫该有的,可他看起来又确实是母虫的样子。
今天发生的怪事可真够多的。
约伯在心中如此感叹,不顾其他监视者的阻拦上前去将俯卧在床上的母虫给翻过身来,那张埋进床铺中的脸,却是一个被母巢所有虫子熟悉的存在。平日里只会严肃板正着的脸,此刻却满是茫然与天真,如果不是那熟悉的五官,约伯都要开始怀疑其他监视者是不是提前从哪个母巢中接了一只母虫过来。
他看着已经变成母虫的本,突然有些想笑,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止不住,随着笑容而被牵拉到的肌肉将泪腺挤压逼出一道泪水来。
本变成母虫了,他该为这件事情感到高兴才对……这个逃避责任的天生母虫,发明了那样的体系,培养出来了那么多的母虫,几乎可以称为始作俑者了。
约伯亲自生育和抚养的孩子们,大多都成了这个体系下的牺牲品,可他为什么不快乐呢?
为什么在他心中感受不到一丝报复的快意,只有恐惧不甘。
“你为什么也开始转变了呢?你不是想一直逃避吗?为何要在这时肩负起职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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