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伯跪在床上,细细的为本整理着头发,随后解着对方的衣服扣子。母虫是不被允许穿衣服的,他这是在让一切回到正轨。
但他的手在抖,他感觉到那样的无力。
为了自己不惜一切代价的本,通过牺牲其他雌虫逃避了母虫的职责数百年,在今日之前谁会相信这个长寿的虫子不是一个合格的监视者而是母虫呢?
谁又能想到他会在今天开始转变呢?
约伯如此恨他,却也因为他的存在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这个天生的母虫能逃避掉这种责任,那是不是当初他的孩子也有可能?只要他不把孩子给带回母巢。而天启是不是也有可能继续自由独立的活着?如果没有那个叫兰加的虫子的出卖,如果天启决心抛下母虫的责任的话……这一类的假设,都建立在他猜测过本是母虫,可对方依旧正常没有变形的前提下啊……
这会这个唯一逃脱了母虫责任的虫子也变形了,他听见围过来的监视者们商讨,是否该让他顶上本的位置,被本召唤过来的雄虫该如何教导才能与本顺利结合。
他的手抖啊…抖到连一枚扣子都没有解开,被他揪紧的衣料让母虫感到难受,那个只会居高临下发布号令的虫子眨着天真的眼睛,软软的叫了两声。
约伯松开了手,也感觉耳边出现了止不住的耳鸣声,自己的一生也飞快的掠过,他想起自己见过的所有母虫,本来无声留着的眼泪,带出了一声悲嚎。
监视者们奇怪的看向他,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躺在床上的母虫却也被他的情绪感染,跟着悲伤的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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