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进行下一步的天启,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伯纳德的动作。
对这事还算有经验的他忍不住地笑了一声,又探手下来,却没再抓上伯纳德的性器,而是抓过了雄虫放在膝盖上的手。
腹部的灼热将某个他未知的器官逼出了一摊又一摊稀薄的体液,在这漫长前戏中从他后穴落下的液体甚至在身下形成了一处水洼,浸湿了一大片黑色的布料。
“在这儿。”他引导着雄虫开拓那一处,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是个成年的母虫,又或许是身体在即将和伯纳德结合的激动中自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伯纳德的手指在进入他的体内后,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甚至还用手碰到了那隐蔽的器官的入口。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意让天启忍不住呻吟出声,他随后感觉自己的通道都开始痉挛了。
摸到那里伯纳德才从悲伤中反应过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眼下面对的是什么。
他的天启是个母虫,他本是个无望延续自己基因的B级雄虫,他们结合之后,天启会怀上他的孩子,生下一个又一个和他有些相似的雄虫和雌虫。
而他会死。
没有一个进入母巢的雄虫能活着出来,因为他们的血肉是母虫与虫蛋的第一批营养,这是上至SS级雄虫下至F级雄虫都知道的事。
他又欣喜,又有些难过,却并没有把这个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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