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传递基因的工具刺进天启那痉挛的通道中后,依照本能的指示,伯纳德摇动起他的胯,他敏感的性器被天启的通道一吸,就带来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他不自觉溢出来的呻吟声,压过了天启的呻吟。

        他的心跳如擂鼓,呼吸也十分的急促,与天气结合的地方将那隐藏着的倒刺给全数逼了出来,让他的性器卡在天启那堪堪接纳他的脆弱器官中。

        掌下的肌肉紧绷了一瞬,伯纳德赶紧弯下腰去吻着天启,不慎被那落下的牙齿给咬破了舌头,他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唾液变成红红的血水,天启伸出舌头与他纠缠,搜刮着他口内的津液,就这么喝下了伯纳德的血。

        他们不知时间,不知日夜。

        就连无处不在的利维坦也并未将数据投射在这里,他也不知道在自己用程序模拟出的海中,伯纳德和天启究竟在干些什么。

        刺进储精囊的倒刺让天启的腿间蜿蜒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就像他那日见过的亚瑟一样。

        他也忍不住幻想着如果他能就此怀上伯纳德的虫蛋,或许等到失去意识之后,他也能在见到他们的孩子之时,意识到什么或者是想起什么。

        但这时候是不该思考的,天启又忍不住抖了一下,那脆弱的储精囊已经习惯了倒刺的存在,开始挛缩,带给天启无法抵抗的快感的同时,也让伯纳德沉重的喘息起来。

        那个生来是作此用途的器官,试图将雄虫珍贵的精液给全数吸进去。倒刺还没能收回,伯纳德也不能就这么离开天启的身体。

        他记不得自己射了多少精液给对方,但是不论是他看见的,还是他摸到的,天启的小腹下有一个圆圆的饱满的器官。不久之后这些精液会被运送到另一个器官那里去,随即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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