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是这样,”指爪抓紧身后的桌沿,老塔克里人努力控制着自己追求更强刺激的本能,“因为以太退行症的患病人群身份具有特殊性,且在很多方面成谜,所以很多人会将它和神学连接。说它是光者给参与种族灭绝行动的塔克里人降下的神罚。虽然我并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但也希望尽量避免……它带来的社交麻烦。”
双手不自觉地搓着手里的棍子,宋律犹犹豫豫地为奎斯发声:“但……但我觉得奎斯不会是这种人。而且他毕竟是您儿子,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应该告诉……”
“宋律?你在这里吗?”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宋律对以太退行症的“研究”。被吓得条件反射地把两根杆子攥紧藏在怀里,人类不顾它们喷溢而出的偏光液体,代替浑身颤抖、暂时说不出话的老塔克里人回应了门外人的问话:“在呢在呢,怎么了?”
“啊,抱歉,我只是醒来没有见到你和父亲有点担心。怎么今天起得那么早?你有看见我的父亲吗?”
“没-没有啊!没看到耶!”惊慌失措的宋律本能的否定让费佐的眼睛错愕地睁大了些许,又微微眯起。
俯身用唇板亲昵地浅咬着她通红的脸颊,费佐黑色的尖舌戏谑地在进一步升温的人类软乎乎的皮肤上划动,让自己新分泌的标记液覆盖掉昨晚的气味。敏锐地从老塔克里人反常的举动和沉闷了不少的谐音里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腿脚发酥的宋律更加握紧了手里的“握把”,在费佐的闷哼里改口:“对对不起!我看到了,看到了费佐先生了!他-他刚刚跌倒在泡池区地上了,我没注意!”
“噢。”门外的奎斯停顿了一下,“他伤的严重吗?我进去帮忙吧。”
“呃,”宋律脑门冒汗,求助地看了一眼只顾着“咕咕”轻笑的费佐,又补充道,“不,不用了。费佐先生伤得不严重,我正在帮他上药!”
“跌倒可能会伴随肉眼看不到的内损伤,以防万一,我进去检查一下比较稳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