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用不用——其实是费佐先生旧伤发作了,我在帮他……缓解。”

        “旧伤?这个可能需要一些……塔克里人才能做到的专业操作,还是我来吧。”

        眼瞅着拉门即将被拉开,最该担心他的以太退行症被发现的费佐却还是缺乏紧张感地磨蹭着自己,气急的宋律也破罐子破摔,直接开始胡扯:“——对不起,其实是费佐先生痔疮犯了我在帮他上药。”

        早就猜到费佐八成没有受伤的奎斯扶着门使劲憋笑,而门内老塔克里人直接爆发的大笑则让他松懈,跟着发出了嘎嘎的笑声。

        好不容易止住笑,塔克提斯将军抱歉地对宋律咕噜了两声。原本努力板着脸谴责地盯着他的人类态度瞬间软化,低头看着手里的两根杆子小声嘟囔着什么“你说你不想被人看到这个”。

        感觉自己的两颗心脏都缓了一拍,费佐发出了一声柔和到他自己都震惊的谐音。替生性腼腆害羞的外星人稍微整理了一下她被自己蹭乱的浴袍,他抬头对门外的塔克里人招呼道:“进来吧。”

        在外面久候的奎斯这才开门而入。他先对视线飘忽地挡在费佐面前的宋律用谐音打了个招呼,然后略带拘谨地向着装方面返璞归真的塔克提斯将军颔首欠身:“父亲。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不置可否地哼出一声笛音,年长的塔克提斯安抚地拍拍努力帮自己遮挡的宋律肩膀:“没事的,不用帮我打掩护了,我正好也想告诉奎斯。”

        “告诉我什么?”视线扫过宋律领口下那道来自塔克里叛徒的标记咬痕,总是把事情往坏处想的奎斯一下紧张起来,无措的谐音因为他最糟糕的预想变得紧绷又生硬。

        “告诉你我有以太退行症。”从宋律身后走出来的费佐用语言和直观的身体情况坦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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