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四周草丛茂密拔高,坐下来时,就会发现腿上有浅浅的划痕。那些伤口结痂以后是一串小小的圆珠,就像蚂蚁在上面爬。

        江鸾按了呼叫按钮,“打电话给江猷沉,告诉他,”她闭了眼,“我想出去画画了。”

        整个夏天,她都把时间消磨在特护病房。

        出门时,已经初秋了。

        3.

        他们也不是什么关系,只是他一进屋,他就给她解项链,双手套着裙子从她身躯向上取出,裙沿划过她的眼睛,眉毛,额头。

        他们也是什么关系,他从K子里掏出东西,说,“乖孩子,张开嘴。”她就凹下舌面,东西从舌尖,到舌中,到舌根,戳弄几下,轻而易举,把剩下部分悉数放进空荡荡喉咙……

        他们也是什么关系,她咽下他的东西后,指了指床头柜,他在cH0U屉里看见香烟。在嗓子沙哑间,他又卷起了袖子,打开她的腿,要她哑着解释这是什么,SHeNY1N声在哭声里,Jiao里又浸透快乐。

        他们也不是什么关系,午休声音响起,他给他穿袜穿鞋,最后亲吻她的后颈,说,“谢谢你送的东西,哥哥很喜欢。”

        然后拿着那包红sE包装的维也纳香烟,迈步走出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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