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谁,是她和江猷沉,还是她和爸爸妈妈哥哥,还是她和玉渊潭和南京。
在她沉思时,江猷沉忽然又换了另一个明朗的大人的声调,平稳、舒缓、宽和,“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她语调平淡,表情生漠,声音尚且带着童稚的声线,“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她声音更加平静下去,“那时,之前,之后,未来都没和除你之外的人说过。”
江猷沉那边顿了两秒,方才传来笑声,“是个心底深的聪明孩子。”
电话由他挂断了。
她穿着白衣,躺在完全没办法伤到自己躯T的,软塑材质包裹的墙壁。
看到窗外天空的芝麻一样远走的燕群。
那之后,她再也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
在医院,她唯一可以得到满足的诉求,还是只有,打电话。
她想去河岸边写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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