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猷沉笑了笑,语气带一种强烈的安抚,“我当时在新加坡,正和人谈合同。聪明孩子,下次打电话给我之前,你先让医生帮你查查新闻?”在江鸾应声之前,他又说,“我接电话一听,就听说你差点砍断自己画画的右手。”

        “……”

        “可是那颗子弹——”

        江猷沉没反应过来,问,“哪颗子弹?”

        爸爸的清洗活动那一年隆冬。

        江鸾声音带着急切,“我看到了,老宅闭关前进来最后一辆车的防弹玻璃上——”

        “好了,好了。”江猷沉忽然打断她的话,对于这件事,江鸾第一次和哥哥提的时候,哥哥就有些讳莫如深。那种讳莫如深的态度使得一切更不可捉m0了。

        “江鸾,”江猷沉声音平静而低深唤她的名字,“不管真的还是假的,我们都会Ai你的。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江鸾微微压下眼睫,聚焦着朦胧和光亮。

        她好像还听到哥哥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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