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钱贝贝这么一说,陈佳辰挺直了背,来了兴致:“什么事儿啊,还请教,我哪有这么厉害。”

        “是这样,立雪是我一好朋友的妹妹,前几年才结的婚,她是头婚、她老公是二婚,前不久升了,曾经是……”介绍完男方的背景,钱贝贝道明来意:“她婚姻出了点状况,男的前妻那边扯不清,外头估计也有人,最近夫妻感情不太好,具T的一会儿她同你说。总之她来找我想办法,你是知道我的,婚姻家庭乱七八糟的,能给她什么建议?思来想去,玩得好的、老公都是凤凰男、还没离婚的,就剩你一个。”

        陈佳辰怎么也想不到能求到自己的是这么个事儿,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你m0着良心说,我们这一圈人里,是不是就你过得最幸福?就你家男人没出过幺蛾子,想必你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大橙子,你就传授一下秘诀呗。”

        “可是、可是我,我,我不行啊,我没什么秘诀……”

        “你蹩谦虚啦,明眼人都看得出你驭夫之道了得,否则老周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像条哈巴狗一样天天围着你转?”

        “啊?”

        陈佳辰从未听过此类风评,她居然认真回想周从嘉什么时候像狗一样围着自己转了。脑海中并没有闪过类似的片段,她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偏差啦?

        “你就教教她吧算我求你了!昂,我还有两大单子等着她老公签字咧。”钱贝贝也不藏着掖着。

        “行吧,我就随便聊聊,想到哪儿说哪儿……也不一定能帮上忙。”估m0着钱贝贝搭上的是夫人线,陈佳辰倒是挺乐意帮好友捞金的。

        “你也别光教她,顺带也教教我。说真的,你把日子经营得太好了,我是真心实意想取取经。人到中年,尤其咱是nV人,说来说去不就事业婚姻家庭3件事吗?Ai情别指望了,能把日子过下去,已经忒不容易了……我在几段婚姻里栽过不少坑,夜深人静时、常觉得自己活的可真失败……你说说、你说为什么就我过成了这副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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