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刚还眉飞sE舞的钱贝贝一瞬间陷入低落,陈佳辰不禁悲从中来,心中忍不住自嘲:我这还叭叭给人上课呢,还驭夫之道呢,老公都出轨了不也只敢当缩头乌gUi憋着吗……我还想问,为什么就我过成了这样呢?

        “小雪一会儿过来,我们边吃边等吧。”钱贝贝似乎渴了,猛灌一口刚端上的洛神花茶,细细咀嚼口里冰冰凉凉的桑葚果,顾不上唇瓣染着的黑黑红红。

        陈佳辰见不得老友伤神的模样,摩梭着手中的杯子想了好一阵,出言安慰道:“世间哪有什么十全十美。你事业有成,在外呼风唤雨的,气势丝毫不输男人,我羡慕得紧。你只看我好像家庭合睦,却不曾想我整日被困于此……你出门别人钱总钱总的叫,我呢?只怕外人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只会称呼我周夫人、周太太、小和妈妈……”

        钱贝贝亦见不得老友伤神的模样,遂冷哼一声:“什么事业,芸芸众生有什么资格谈事业?什么叫事业,你家老周成天与人斗其乐无穷,那才叫事业。做自己喜欢的事,投入巨大的热情,有天赋有成果,那才叫Ga0事业。我就算赚的再多,也只是份养家糊口的工作罢了……如若不是家道中落,我才懒得抛头露面……倒宁愿像你一样呆家里,当个富贵闲人岂不美哉?”

        如若不是了解钱贝贝,换个人说出这番话,陈佳辰还以为是对着她YyAn怪气呢。早几十年自己何尝不是心b天高,狠心斩断情丝,在异国他乡独自打拼,结果呢?还不是像个天大的笑话,最终灰溜溜得缩回了童话的城堡。

        结婚结婚,nV子昏头才是婚啊!不知道周从嘉怎么也昏了头,拉着她一起往坟墓里跳。如今倒好,坟坑里的土越埋越多,想爬早已爬不出来了。

        “虽说做的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事,但每天遇到不一样的人,完成某些任务、解决一些困难,也会有成就感啊……哪像我,都不怎么见人,好不容易盼着你来一趟……”

        陈佳辰说得有些口渴,端起温热的菊花茶,小口慢饮,她这段时间火气可不小。

        说起来人也是贱,周从嘉之前一有空就没完没了地折腾自己,陈佳辰是又恨又气又委屈。如今周从嘉不碰自己了,陈佳辰还是又恨又气又委屈。

        至于恨什么气什么又委屈什么,陈佳辰不愿细究,一想着明明心中的大火快把自个儿给烧没了,人前还得装的人淡如菊,真是越想那GU子邪火越压不住。

        一杯见底又续上一杯,眯眼瞪着舒展的胎菊缓缓沉底,陈佳辰的心火越烧越旺,忍不住在心底叫嚣:离婚,出差回来就离婚!什么狗男人,玩什么冷暴力,有外遇就直接说啊,我还扒着你不成?怎么,怕我举报弄h你的破官儿?呸,敢做不敢说算哪门子英雄好汉?反正孩子翅膀y了,离不离影响不了她,离了我就能满世界游山玩水,再找一堆小鲜r0U,何苦再围着个城府深密的老男人转?反正老娘我不伺候了,离婚!离婚!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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