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鲛鱼被搬到甲板上,姜渔蹲着看鱼,起身时候眼前一黑,没站稳,幸好苏业豪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

        好巧不巧,手又抓在了不该抓的地方,赶忙松开扶着她。

        发现这姑娘一时半会儿没缓过劲,苏业豪问道:“怎么回事,送你去医院?”

        “没关系,贫血,再加上有点晕船,经常蹲久了就不舒服。”

        姜渔从小体弱多病,之所以被送去学习舞蹈,而不是钢琴、小提琴之类,也有趁机锻炼身体的想法在里面。

        搂着身子瘦弱的姜渔,苏业豪对她说道:“看看你胳膊,没几两肉,大晚上的睡在身边都硌人,下次吃饭记得多吃点。你看南宫,整天嚷嚷着变胖,胃口倒是相当不错,能吃却不敢吃,身体贼棒。”

        “……不会说话就别说,谁要睡在你身边?”

        哪怕身体不舒服,也没改变姜渔习惯性的回怼,分明很菜,瘾还挺大,常年跟苏业豪斗嘴。

        旁边没人。

        搬来鱼之后,保镖们就继续回船舱休息去了,在这隐约能看见陆地的大海上,不必担心安全问题,只要别掉下海就可以。

        苏业豪嗤笑一声,翻出陈年旧账,说道:“你又不是没睡过,整天就知道垫着海绵骗人,凭空大了一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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