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在说什么的姜渔,眼前顿时更黑了,又气又羞恼。
刚才那一抓,事出紧急,她也清楚不是故意的。
原本准备装作无事发生,偏偏苏业豪大大方方提了出来,还趁机嘲笑自己,这事姜渔能忍?
她咬咬牙,小声道:“占我便宜还欠扁,小心我……”
苏业豪翻白眼打断她,接口说着:“知道知道,告诉南宫嘛,小心她打翻了醋缸,大晚上溜去你房间里套你麻袋。”
对于“醋缸”这个形象生动的说法,本来不想笑的姜渔,憋得很辛苦,最终还是嘴角上扬。
坐在藤椅上休息,近距离看着姜渔的白皙脸蛋。
苏业豪情不自禁……伸手捏住她的脸,并且把鼻尖往上推,还笑道:“猪猪,给爷笑一个。”
姜渔张嘴就咬。
见苏业豪把手缩回去,她哼了声,开口道:“幼稚,你才是猪……”
二十多天的寒假,听起来不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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