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贺知姚在纪律森严的贵族nV校念书,上学下学都有贺家的人接送,她能和姚公子见面的时辰不过是上下学时的片刻。老祖宗早就说过小nV孩该有小nV孩的样子,要多交朋友才好,并不限制她在外多待,只是叮嘱过她每日下晚前要回家和他一起吃饭,旁的倒不说她什么。也就是这细碎的时间里,不知何时起倒让姚公子重新和贺知姚联系上了。
他们联系也并不过格,十天半月有一次。姚公子瘦嶙嶙一个人在她校门口驻足,等到她背着书包出来偏过头看看知道他在了,就往外走,贺知姚也背着书包在他身后踢踢踏踏地跟着,贺家的车也无声无息地缀在最后,直到他们停下来,坐到一起去的时候才会知趣地停下。
他也知道不能走太远,常常就是和姚姑娘在公园里坐一坐,看着她推一会儿秋千,亲近是没有很亲近的。贺家的人都说姚姑娘其实有些怕他这个远房堂兄,也不知是为什么,不过看他如此聪明,从不带姚姑娘去生人多的地方,也并不怎么说他坏话。
姚公子年幼时身T养得就不好,虽然这几年也算是生活优裕,却一直没把身子骨补回来,因而虽然养出些富家公子的白皙来,看起来却还是十分地瘦,加上个子迅速蹿高,眉目轮廓就格外清晰削痩,尤其是垂目看人的时候眼神冷飕飕,让人心里直打寒颤。
贺知姚十五岁那一年,姚公子十九岁。
流浪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生辰,也不知道生辰这种东西有什么用。贺家的养nV却是非有一个生辰不可的。老祖宗问了十来个风水师,给姚姑娘定下了收养她的那一日,年年亲自给她庆祝。她十五岁那年生日格外隆重,老祖宗封了道大请诸宾,滨金江有些头面的人物来得齐齐整整,甚至连想凑热闹的行外人老祖宗都没让拦着,只说了注意着不让他们进到里头去就宽宏大量地放了手。姚公子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混了进去。
他皮相好,虽然还是轮廓瘦削冷峻,却透出GU莫名的贵气,也不再是那瘦嶙嶙狼狈相了,能骗过那些个不认识他的下人,身手也好得很,肖何如没教他别的东西,净教了他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要做黑事顺手无b。
而他终于找到贺知姚的房间时,贺知姚在写作业。
她长大些了,在贺家也终于有了留长头发的机会。老祖宗视她如珠似宝,什么好的都往她面前堆,自然那头发也是用些滋补的药材下狠手养出来的,乌黑顺滑如绸缎般美丽,从肩头柔顺地垂下来。她皮子白,就是跟着姚公子长大的那几年都没能晒黑,也只透着GU青白,到了贺家这病态的青白很快就消失了,因而露在发间的脖颈和肩膀都是白皙莹润的,是十五岁的漂亮小姐该有的肤sE。
贺知姚没回头,还在用牙齿轻轻磕着水笔的末尾。
“烟花开始了?阿爷怎么没让人来喊我?等我把这篇数学写完就去······”小姑娘的声音很清澈,连突然中断都没有半点紧张的喘息,没有让人有半点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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