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犴也不好受,鸡巴被穴肉绞得死紧,动弹不得。他只得揉着匪心的阴蒂,嘴里不断地哄:“乖,匪心忍忍,肏开就舒服了,不是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放松,让相公进去。”
匪心的头仰在肩膀,努力地睁眼。眼眸像是盛满水的玉缸,晶莹一片。他开口,声音黏黏糊糊,“什么是相公?”
瑄犴缓慢地挺胯,一点一点地研磨,肏着娇嫩的处子穴,低喘道:“若我们结为道侣……我就是你的相公……乖,叫声相公听听。”
鸡巴冲撞的幅度越来越大,因为血的润滑,红肉逐渐被肏开,大半根阴茎都被吞吃、谄媚吮吸,带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淫液。
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肉与肉之间的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水液流得到处都是。
匪心眼眸半阖,眉毛垂下,鼻息越来越急促,哼哧哼哧地喘气。底下的痛感已过,传来一股密密麻麻的痒,每一次鸡巴的摩擦都在加剧那阵酸痒,触电般顺着他的脊髓淌过大脑,
“相公……呃…嗯…我变得好奇怪……啊”
瑄犴浑身震颤,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圈住他的肚皮,往里深深地顶。鸡巴拔出到极致只留一个顶端,又整根插进去,整个甬道都被塞满。阴茎像根烧红的铁杵在柔软的蛋黄里捣弄,打桩似的深插猛顶,根本没顾及这是第一次,俨然肏成了个鸡巴套子。
匪心几乎在哭叫,他只觉又疼又爽,不是他可以把控的快感,像是小死一次,他的全部都被这个人把控住。
快感不断汇集,匪心被肏得翻白眼,眼前闪过一阵阵的白光,穴肉疯狂地痉挛抖颤。他腹腔剧烈收缩,肚皮不断被顶地突出来一块,鼠稽部扑簌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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