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魅兽而已。
他舔着匪心的耳垂,手指往下摸到阴蒂,按着微微提高,将穴口扩张了一些。龟头轻轻浅浅地顶开一个小口,刚进去了半个匪心就开始叫唤。
“好奇怪,我不要了,有点疼。”
他开始乱扭,往上挣着身子,瑄犴额头都冒出汗来,抓着他的腰,仍强硬的往里进。他好不容易把整个龟头都塞进去,舒爽地发出了一声谓叹,穴肉又软又湿,娇嫩又脆弱,因为异物的入侵不断包裹挤压,他刚射完差点又要射。
匪心的喘气带了点哭腔,他置若罔闻,继续往深,顶到一张薄薄的阻碍。
瑄犴有点惊讶:“白涯,可真把你当个宝贝。”
养了只魅兽,却不碰他,还养成这种娇惯的样子,世间也只此师徒一对了。
听到师尊的名字,匪心略微回神,挣扎也小了一些,他吸吸鼻子:“师尊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也喜欢他,想要和他待在一起……呃——”
瑄犴的眉头猛然皱成个川字,抓着匪心的胯一下子顶破了那张膜,往里进了一小截却进不去了。
匪心痛得失了声,整个人痛苦地弓起,后脑勺死死抵在瑄犴的肩头,嘴唇微张,垂着眉,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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