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内侧的肉有些火辣,带着许多细小的伤口,他稍微一碰,便感到手腕贴着的腿根一阵哆嗦,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为何如此肿?”
“是被谁玩的?”
“坏孩子。”
声音潺潺如涓涓细流,称得上温柔,手背却青筋暴起,指腹用力将骚豆子按进穴肉里去,圆润的指甲蹭着阴蒂,狠心地一刮。
“呜呜──嗯”
一阵急促的快感从小腹窜起,既痒、又搔,匪心的身体弓成一条弧,右腿连着腰肢都被蛇尾卷住,只剩下一条笔直的白腿,胡乱地伸出温暖的大裘朝着空中踢踹。
“放开!放开我。”
匪心绝望地发现,他对性爱的感知已经到了一种敏感的地步,哪怕经过一整个冬天的沉寂,轻微的玩弄也会瞬间勾起他心底的潮骚。
他好像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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