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汶清咬住他的耳朵尖,发出嘶嘶的声音:“坏孩子,该罚。”
手掌从腿后根往前拢住了整个花穴,食指和中指顺着缝隙滑入,夹住阴蒂,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滑动。红肿的阴蒂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搓动就传来一阵绵软的快感,艳红的花户如熟透了的肉桃,逐渐变得潮湿、黏腻。
匪心嗯嗯地叫唤,口唇里不断呼出热气,蒸腾又飘散。
舒服,好舒服。怎么办。
他背后的淫纹又开始发光,不受控制地从蛇尾缠绕的缝隙里透出来,照在柔软的毛裘上。
背后传来一声低笑,夹住阴蒂的手忽然加快动作,修长的指节抵住骚豆子快速搓弄、挤压,像粗暴地盘一块润玉。掌根拢住了整个肥鲍,揉着软腻的红肉,一股密密麻麻的酸痒从小腹深处涌起,水流般渗透四肢百骸,匪心难以自持地仰起脖子,面上绯红一片。冰冷的指节忽的曲起,压住那一点来回挑逗,急促密切地戳着尿道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巨浪般冲刷着匪心的神经,他被抛至高潮的边缘,喉咙里濒死般溢出呜的一声。
“环呢?”
仿佛一盆冷水倾下,全身的血液都抽走了,匪心剧烈地喘息,一瞬间清醒地回过神来。
腿间的手停下了动作。匪心被抛至高处,空落落得,不允落下,巨大的空虚侵占腿心,骚豆子一下一下地跳动,逼穴瓮张,仿佛饥渴的小嘴想要吞吃,冒出一股股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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