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凌汶清,好疼……啊……嗯…我受不住,我受不住!”
匪心撑起手想要逃脱,上半身艰难后仰,两粒粉色的乳头在凌汶清眼前一晃一晃,他一口含了上去。
滑腻的触感卷上乳粒,两道金黄的瞳孔激成竖线从下往上盯着匪心。
他笑道:“坏孩子。”
“你变坏了。”
浅色的头颅在胸口窸窸窣窣,发出嘶嘶的声音,蛇吐着信子连着一圈乳晕含入口中。蛇尾开始动,大幅度地拔出很长一截,又猛地全部插入到极致,匪心被顶地不断往前耸,每一次插入都要发出一声尖叫。
蛇尾旋转着在娇嫩的逼穴里抽插,带出一大片拉丝的淫液,插入时穴口几乎被撑到透明,拔出来时一下合不拢,隐约一个黑漆漆的小洞。反复抽插了几十下,匪心浑身抽搐,腿根痉挛得不像样,他蓦然发出一声哭叫,前端的性器淅淅沥沥射出一道精液,将凌汶清腹部的绸缎沾染上一小片濡湿。
他哭得很可怜,双手胡乱地捧着凌汶清的脸,舔他的嘴角,“我错了。我错了。汶清,我不要了,我受不住……呜──”
然而蛇尾仍在继续,大开大合地操着颤抖的身子,完全没因为他的哭泣而停下一丝一毫。
凌汶清慢悠悠地问:“匪心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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