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匪心目光躲闪,垂着眉的样子有些可怜。
凌汶清抽回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缓慢抚摸,把手上的骚水都擦净了,道:“匪心还记得,我离开前是怎么说的吗?”
匪心绝望地闭了一下眼,他当然记得。
就是因为记得,他犹犹豫豫了十几天,才壮士断腕般把玉给砸碎。
凌汶清离开前,压在他身上给他穿上这环,并对他说:若来年春天,这乳环不在你身上,你知道会怎样。
匪心张口,口鼻像是糊住:“我不小心撞坏了,就扔了。”
腿间的手还在摩挲,亭子里像是死了般安静,匪心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忽然,腰上的蛇尾滑溜溜退去,穴口传来一丝冷冰冰的触感。
“不要!”匪心瞪大双眼,被凌汶清翻了个身,双腿被按着分得很开。
“我不要这个,我不要呜呜呜呜呜──呃……嗯──啊啊啊啊、呃嗯”
蛇尾不带一丝温度,凶悍地闯进泛滥的花穴,又细又长的尖端像是湿透的毛笔尖,毫无阻碍地钻入到最深处,揪住了宫腔附近的肉核又扯又拧,来回地揉弄。细长的顶端不顾一切地往里挤,等到穴口都被腕口粗的宽度撑开一圈时,已经不知进去了多长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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