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心不可置信,气得连外袍都没披,掀开门冲了出去。
白涯早习惯他这瞬息万变的性子,摇摇头,只道还是太纵容了。
金色的眸子眨了眨,凌汶清与夫子告别,跟了出去。
“匪心,过来。”
白蛇对离他一尺远的小魅兽说道。
匪心置若罔闻,看向远边连绵的青山,只留一个后脑勺给凌汶清。两团云鬓带着几分孩童的可爱,把凌汶清心中想撕开的欲望压了下去。
凌汶清两只手朝两边抬着毛裘,露出怀中的一片空余,“匪心。”
“过来。”
一颗心猛然跳动,匪心抬头瞥了他一眼,脚上仿佛千斤重,一步步挪进了他怀里。
汶清放下毛裘,只露出一颗清秀的脑袋,手圈在匪心的腰肢,不让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