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心浑身不自在,但冷气散去,身体在柔软的狐毛里十分温暖舒适。他把脸贴在雪白的软毛上,问:“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想见你。”
和瑄犴一样的答案。
匪心翻了个白眼,一个个,好像现在花言巧语,便可以使过去的恶行翻篇似的。
他转了个身,和汶清面对面,下巴抵着软毛,抬着头道:“若我说我不想见你呢?你可不可以回去?”
凌汶清笑着舔他的眼皮:“匪心怎么舍得赶我走呢。”
嘴上温柔,却其实一样都不让他。
匪心对这答案没任何期待,两人静静站了一会,一只手掌突然捏上匪心的后臀。
“唔……你别。”
手指刮到穴口,昨夜肆虐的位置一阵激颤,又痒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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