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汶清道:“一个冬天不见,匪心变敏感了。”
“不是……你别摸了……”
凌汶清找到梅林中的花亭,在石椅上躺了上去。他把匪心朝着天,背对着仰卧在自己身上。
一条莹白色的蛇尾从小腿往上攀延,圈住了匪心的腰不让他挣扎,汶清在毛裘里把他剥了个干净。
手指在大腿上缓慢地抚摸,一寸寸来到腿根,轻轻揉捏着软肉。
蛇是冷血动物,手指上带着的凉意让匪心抖了抖,他夹紧腿,也阻挡不住那道寒意的入侵。
指腹按上大阴唇的瞬间,匪心合上腿,把手夹住了。
“不让摸吗?”声音如同暖室里的温茶,滑入匪心的耳窝,他却只感到冷。
“……”
凌汶清直起身子,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拉开匪心的大腿,蛇尾挑开毛裘的瞬间,匪心又伸手遮住了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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