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知道她的心思,放下手中的发簪,道,“小姐,奴婢去瞧瞧。”

        她行至窗边,手正搭在上边要推开,窗户却自行打开了,给她也吓得一抖。

        可眼前的却是世子身边那名侍从。

        温雉知道吓到她了,歉然一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走小道。你们程夫人正在院里,昨儿得罪了她,怕是寻常路进不来。”

        阮玉仪见是他,也起身缓步过来,问道,“可是世子让你来的?其实不必如此麻烦,大可以直接唤我去他那处。”

        眼下这样不仅不便,还有被人看到的可能。

        “主子听姑娘这麽说,定然欢喜。”温雉语气温和时,听起来也就没有昨日与程朱氏对峙那般尖利了。

        他撇了一眼阮玉仪,又敛回目光。

        这位姑娘不饰珠钗之时,倒是别有一种清丽之感,这种感觉是隐藏在娇媚的皮囊之下,却令接触到她的人都无法忽视的,充满矛盾且恰到好处。

        这让他想到被主子要求,而被搁在养心殿一张桌上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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