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仪听他这麽说,也不接话,只一笑敷衍过去。世子妻妾不知凡几,他的欢喜,又如何当得真。

        温雉接着道,“主子忧心您耳上的伤处,这才特地吩咐我给送来舒痕膏。这点小事,自然是不能劳烦姑娘跑一趟的。”

        木香暗笑,看来这位世子殿下对自家小姐,还是多少有几分上心的。

        阮玉仪接过这小木盒,这物件拿在手上有一定分量,打开一瞅,内部嵌玉质小皿,真正的膏T却是没多少的。

        她从前在兄长处得到过,却不知它来历,因此眼下只当是寻常膏药,不不卑不亢地谢了恩。

        “那我就不多叨扰了,还得回去与主子覆命。”

        说着,温雉在院墙边一跃一扒,利落地就翻上了高墙,不消多时,便不见了身影。

        阮玉仪回到梳妆台边,打开舒痕膏,以指腹取了一点,凑到鼻下,果然是记忆中那个味道——有些深邃的木质香。

        “木香,先替我簪上钗饰吧。”她随意将东西放在手边。

        这边温雉则很快回到了姜怀央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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